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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慧极必伤 情深不寿

    情深不寿,强极必辱,谦签君子,温润如玉。
    另: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
    .
    .
    the city is so empty.
    October 28

    25H dimanche

    下个星期一开始,法国就进入到冬令时了。终于不用早上上课的时候摸黑走路^^
    也因此,这个星期天变成了25个小时,这也意味着我能多睡一个小时,想想就很爽……
    不过我的破手表就惨了,因为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调法,我硬是得往前调11个小时才准,汗!
    下个星期有4天假期,还有杭州的大包裹寄到,好事不断啊,期待期待!
    感谢姐姐不辞辛劳起早贪黑上刀山下火海地为我准备,同志辛苦了!
    October 22

    nous sommes tombés dans la gêne

    最近一直在找房子,焦头烂额。可能是讨厌这种被困住的感觉吧,觉得自己怪可怜的。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房屋中介的橱窗,本来想浏览下租房情况,却直接被底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吸引住了。橱窗里有个低低的玻璃隔断,离橱窗很近,上面贴着置房信息。这个可爱的小东西钻了进来,却不知道怎么出去。正蹲在那里生气呢!看着它哀怨的眼神,我倒同病相连起来。我们都被困住了,渴望去到我们正确的地方呀。
    经我鉴定,小东西应该属于米格鲁猎犬(beagle) ,就是人见人爱的snoopy哦^^
    October 19

    秋意:Jardin du Luxembourg

    我的家乡虽然处在江南,可是四季却不分明。夏冬两季很长,而春秋两季很短。繁花的春天和盎然的秋意对我而言特别珍贵。刚到巴黎,正是秋天,但我整天忙乎着读书和安顿,以及走马观花一般欣赏旅游名胜,似乎忽略了巴黎的浓浓秋意。
     
    最近的天气都不错,没有下雨,周末也常逢晴天。如果抛开一切烦忧,只是游走在秋天之中,那会是多么美妙的事。巴黎有很多漂亮的国家公园,都是免费的。其中Jardin du Luxembourg(卢森堡公园)就在我的学校附近,第一次经过它时就被围栏里树木美丽的颜色震撼到,周末就决定去了那里。
     
    早上9点过后,坐地铁到place monge站,出了地铁口并没有马上直奔卢森堡公园,而是听从朋友的建议,进入了旁边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公园Arènes de Lutèce(Lutèce竞技场)。一看这名字就知道是古罗马的遗迹。在入口的介绍里写,这个小公园是公园1世纪建造的,历史悠久。不过它也随着巴黎遭受着一切命运,曾经有过几次毁坏,修复。毁坏中的竞技场围墙曾经庇护过战争中的难民,修复后曾经变成了墓地、之后又被填平……虽然规模和样貌都与2000多年前有所不同,但是这个小小的竞技场还是在许多人的关注下被修复成现在的模样。公园所在的拉丁区是巴黎历史最悠久的区之一,但是谁曾想到想到100多年前在它旁边曾经有过有轨电车,而现在则早已被地铁取代。一切在无形之中更迭。
     
     
    进去一看果然,虽然公园小的就像是古罗马斗兽场的模型,不过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公园中央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围绕着它的是一圈大约10层的观众台。周围有一些树木。曾经竞技场是作为剧院和斗兽的场所,因此在看台下有许多小门,可能就是曾经演员或者角斗士的进出通道了吧。
     
    我们进去的时候,公园里只有寥寥几人。在星期天的早上,爸爸带着孩子踢球,学生坐在椅子上看书,一个有情调的老头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弹着悠悠的吉他,仅此而已。这样安静的气氛对于古老的公园来说再适合不过。我抚摸着被时间侵蚀的围墙石头,仿佛有时空交错的混乱了。
     
     
    在公园背面有个小小的喷水池。上面是个半卧的仙女抱着一个壶。很可惜她的头不见了。我们看了到不觉得害怕,可能在巴黎到处能够见到如同米罗的断臂维纳斯这样的残缺美吧。
     
    逛玩了公园,顺着小路往Jardin du Luxembourg去了。在途中经过了一所学校。校门口硕大地刻着“自由、平等、博爱”。这句La devise de France在法国随处可见。而刻在校门口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就像在我们的校门口刻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样。
     
     
    大概15分钟时间就抵达了Jardin du Luxembourg。卢森堡公园是一座处于巴黎第六区——拉丁区的中央的公园,于1612年由Marie de Médicis的统治下建成。公园内有一个很大的Bassin(低地),主要建筑有曾经的卢森堡宫(现在为法国参议院),以及经常举办大型顶级展览的卢森堡博物馆。在卢森堡公园的低地四周有诸位法国皇后的雕像以及希腊神话人物的雕像,而在整个公园里则到处散步着名人的雕像。不多说了,上美图先:
     
     
    梧桐大道的一头是sénat(参议院),一头是法国雕塑家Eugène Louis Lequesne于1850年创作的“跳舞的农牧神”,而他创作的灵感来源于1830年在庞贝古城遗址中发现的跳舞的农牧神雕像。
     
     

    Lane at the Jardin du Luxembourg

    Oil on canvas
    27.5 x 46.0 cm.
    Paris: June-July, 1886
    F 223, JH 1111

    一片金黄的梧桐叶,阳光碎碎地从缝隙中穿过,这样的景象是不是很“印象派”呢。尤其是这上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树叶上仿佛有无数晶莹的珠子在跳舞。怪不得凡高在这里画兴大发了。

    这时候肚子开始叫了,于是我们选了一个晒的到太阳,又不太热的长椅坐下,一边欣赏美景,一边享受一顿丰盛的早餐。早餐是我做的蔬菜夹火腿鸡蛋卷三明治,外加鲜葡萄汁,甜点是一杯巧克力慕司。因为我忘记带餐具,所以我们只好用杯盖充当勺子,实在很滑稽,手都弄得黏黏乎乎。

    饱餐过后,坐在长椅上做消化,望着身后的低地发呆,都不想站起来了。仿佛时间凝结,我只想这样呆呆地一直下去。公园中央的低地是人最集中的地区,从低地的左边望去是Tour Montparnasse,右边则是Tour Eiffel,和我们中国的“对景”到有几分类似。在公园中到处散落的椅子,在这里则被人们三五成群地放一块儿,和我们一样在公园享受早餐的不在少数,而更多人是陪着孩子玩耍的父母,或者躺在椅子上看书晒日光浴的人。这和平时走路健步如飞的巴黎人大相径庭,也许他们紧绷的神经能够在这里得到很好的放松。

    低地后面就是卢森堡宫,原来一直是作为王族的府第,从1791年法国大革命后收归国有,并成为法国督政府、贵族院(1815年)以及第三共和国 (1879)以来的参议院。

    在卢森堡宫后面就是博物馆,我们去的那天刚好遇到一个植物展,在门口排队的人有几十米。我们则把目光转向公园里的雕塑。

    贝多芬

    在学校学的第一首法国诗就是Paul Verlaine的<Chanson d'automne>,这会儿在公园偶遇Paul Verlaine,此情此景倍感亲切。

    Chanson d'automne

    Les sanglots longs
    Des violons
    De l'automne
    Blessent mon coeur
    D'une langueur
    Monotone.

    Tout suffocant
    Et blême, quand
    Sonne l'heure,

    Je me souviens
    Des jours anciens
    Et je pleure

    Et je m'en vais
    Au vent mauvais
    Qui m'emporte
    Deçà, delà,
    Pareil à la
    Feuille morte.

    (Poèmes Saturniens) 

    翻译:秋歌

    秋声悲鸣
    犹如小提琴
    在哭泣
    悠长难耐的阴郁
    刺痛了
    我心脾。
    沉沉闷闷
    迷迷蒙蒙
    钟声荡起
    往事如烟
    在眼前重现
    我泪落如雨
    我走了
    恶风卷着我
    东飘西零
    飘呵,飘呵,
    宛如那
    枯叶飘零。 
    《土星诗集》
     
    法国诗人保尔'魏仑(Paul Verlaine 1844-1896)是法国象征派诗歌的一个“诗人之王”,在诗歌艺术中魏仑以他那反叛既不失传统的诗风、哀伤又不悲痛的诗意为他在法国的诗歌舞台上赢得了崇高的声誉。他的诗以极大的行间艺术为读者留下了巨大的思索空间,让你在咀嚼着他的诗歌艺术的同时,也通过他那字里行间所透出的种种让人难以说清楚的情绪来吸引着读者的心。在魏仑那空灵蕴美,思境远深的艺术空间中,让读者去捉摸那扑朔迷离的微妙诗趣,从而建立起读者于魏仑之间那亲切而又不可言传的灵魂于灵魂的共同空间感应。

    1890年,法国人爱德华.布朗利 (Edouard Branly) 制作了一个装满金属粉末的玻璃管。这一装置叫做“金属屑检波器”,它使接收单独的信号成为可能,从而朝无线电报技术迈出了重要一步。今天我们听广播、打手机,都有他的功劳哦。

    上:卢森堡公园版自由女神

    下:纽约版自由女神

    卢森堡公园的这座自由女神,虽然比纽约的小上很多倍,不过这座自由女神才是纽约版的原型。纽约版的自由女神是这座的按比例放大版。因此两尊的外表除了了大小之外,没有任何差别。

    Das Chopin-Denkmal im Jardin du Luxembourg(Henri Rousseau)

    Oil on canvas
    38 x 47.0 cm.
    Paris: 1909

    我想亨利.卢梭的这幅《卢森堡公园的萧邦像》可以改名叫:僻静的角落。因为这尊雕像被茂密的枝丫挡着,不经意间就会错过。这幅画作是卢梭晚年时候的作品,因此表现主义的特征尤为明显。能够把卢森堡公园画成热带雨林,没一点想象力可不行。



    仿佛从天堂洒下的阳光,沐浴着青青草地。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法国洛可可时期的画家Jean-Honoré FRAGONARD(弗拉戈纳尔)画的那副有点低俗的《秋千》,忽略掉人物,风景还真有几分相似。

    The Swing(Jean-Honoré FRAGONARD)

    Oil on canvas
    81 x 64.0 cm.
    1767

    因为还有点时间,于是决定下午去圣路易岛逛一圈。落叶堆积起来的路通向出口,走在上面吱嘎吱嘎响。

    Île Saint-Louis(圣路易岛)就在巴黎圣母院的后面,和西岱岛一样是巴黎人的发源地。圣路易岛的名字来源于路易九世,原来这里只是用于放牛和储存木材,在亨利四世和路易十三时才开始建设并最终成为今天这番模样。岛上大部分是住家和小店,还有一家大名顶顶的冰淇淋店。这片小岛真的很袖珍,只不过几条小小的单行道而已。逛完全岛估计只要半小时。虽然游人如织,但小岛十分安静古朴,在这里逛逛,顺便品尝下法国特色的贝尔蒂冰激淋是再好不过了。在圣路易岛上有条街叫Rue Saint Louis en L'Ile,真是搞笑。在路的尽头是Saint Louis en L'Ile教堂,里面供奉着路易九世的塑像。教堂小小的,但是内饰十分精致。因为知道的人不多,教堂里的游人一般不超过5人,安静得让人不敢发声讲话。

    出了圣路易岛来到塞纳河的对岸,已是下午3点多。嘴巴有点渴,肚子有点饿。于是该找个地方吃点点心了。步行5分钟来到Hôtel de Ville(市政厅)附近,这里有很多不错的Café和Restaurant。我们找了个面对市政厅的位置坐了下来,喝点咖啡,吃片可丽饼,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美语德语意大利语和不知名的语言,稍作休息。

    吃完点心从Chatelet地铁站回去比较方便。巴黎是由Chatelet(夏特勒广场)放射状建设的城市,以广场为基点,市政厅立于中央,其周围都是市中心,是全城最古老,也最热闹的地点。这附近的商店商场也格外多,因为没有时间逛,我们只是匆匆路过罢了。也许等到大减价的时候,这里也会像银泰一样人满为患呢。

    逛了一天的路,回家的时候真的有点累了。不过能够把巴黎美丽的秋景尽收眼底,累点还是值得的。平时每天匆匆地低头走路,也许我正与那些古老的历史擦肩而过而不自知,而等到我真心地寻找时,往往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寻找它。我但愿能将巴黎的美记载在心间,在忙碌地对这座城市产生厌倦的时候,聊以慰藉。

    October 16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October 15

    离别仿若初见: the time traveler's wife

     
    如果把它当作一本科幻小说,它的逻辑似乎过于混乱;如果把它当作一本罗曼史,它又似乎过于平淡。这本标榜着科幻罗曼史的名气大于内容的小说,如果用严苛的眼光去读,可能会有读不下去的感觉。在无聊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不要太和小说的格式较劲,倒还不错。
     
    故事主人公亨利患有一种基因病,能够不自觉地来去于时空。在他穿梭于过往和未来的时候,遇到了他的妻子克莱尔。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克莱尔,或者遇到的是过去的亨利,或者是现在的,或者是未来的。见面免不了慌乱,离别免不了无措。不过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相遇和离别,却串起了两人的爱恋。故事本身很简单,不过由于写作格式的关系,前后显得不太连贯,特别是拥有了一个华丽的开篇,后面的叙述倒显得过于简单。然而结局却也挺出乎意料,在许许多多次时间旅行的最后,终于到达了终点。可是时间旅行者对于现实中的人来说,他的离别可能又是下一次见面的开始。
     
    我一直相信世界上存在着四度空间,时间的漩涡串起了过往和未来。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就处在漩涡的中心,而只有不小心从漩涡边缘掉下去,才能到达另外的时空。然而我却又矛盾地认为,人是不能回到过去的。人没有不改变过去的意志,如果回到过去改变了过去,那在现实中会产生多大的蝴蝶效应。而和过去的自己相遇在我看来更不可能。更何况,掉入另一个时空的人,会何等寂寞。
     
    穿梭时间海,这样的怪人或多或少带着无所适从的伤感,不过幸运地是,小说的主人公能够在一次又一次地迷失当中遇到相同的人。就好像在永远也走不穿的迷宫里,总会有个人在你最分不清方向的时候出现,陪伴你左右。
     
    我喜欢小说中的两个主人公,即使有那么多的不可能,但是克莱尔始终在等着亨利,而亨利始终找的到他的爱人。抛开科幻的外衣,我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October 13

    古老:Notre Dame

     星期一吃了顿久违的海鲜餐,虽然是西式的,不过仍然很开心。
     
     
    法国虽然也是农业国,但是在吃上面和中国很不一样。基本上没有活的海鲜,而且品种很少价格也不低。菜的话还是基本以肉类为主。想吃海鲜,尤其是中国的海鲜,那还是得跑去13区买。
     
    饱餐过后的晴朗下午,是我难得的最后的非周末休假。于是前往不远处的巴黎圣母院。说到巴黎圣母院,就要说到它所座落的西岱岛(Ile de la Cité)。小岛的意思其实就是城市之岛的意思,而我们翻译过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岛如其名,虽然只是小小一片岛屿,不过这里正是巴黎人的发源地之一。(另一个地方就是和西岱岛相隔50米的圣路易岛)坐地铁从ST. Michel站上来,会穿过一座叫(petit pont)的桥,就是小桥的意思。非常可爱。桥对岸的建筑,看起来古老地像座宫殿,但细细一问才知道是巴黎警察局。
     
     
    实际上,在西岱岛上如今居民区很少,它几乎已经被警局、检察院、圣母院和西端的一座墨洛溫王朝的宮殿占满了。
     
     
     
    因为圣母院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在通往圣母院的道路两旁尽是纪念品的小店和小摊。虽说有些纪念品真是挺粗糙的,而有些旧货也难辨真假。但是纪念品中不乏这些手工画作,艺术气息很浓。
     
    走过圣母院广场(其实又是很小,就像帖特广场一样),就到圣母院了。
     
     
    圣母院是典型的歌特式建筑,结构严谨。光是建造就用了180多年。距今也有700年左右的历史了,说它是古老巴黎的标志一点也不为过。整个建筑为石头构成。上面的雕饰异常精美。
     
     
     
    和其他的旅游景点相比,圣母院的游客明显比较多。不过游客都很安静,在圣母院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圣母院内部装饰线条比较朴实,但是玻璃窗都非常华丽,这样一来就显得整个大厅恢宏大气。不过圣母院内部比较暗,几乎没什么灯光照明,也使大厅显得更加庄严肃穆了。
     
     
    我差不多把英语课上老师教的天主教知识都忘记光了。看到过道两旁的那些圣经故事,我想我的感受一定很接近外国人看中国庙里的八仙过海。在圣坛前有游客签名本,我也凑上去签下了我的大名,顺便许下“世界和平”的愿望。
     
     
    圣母院其实最出名的应该是雨果笔下的钟楼。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一行人并没用登顶就出来了。
     
     
    出了大门,可以仔细观察门上的雕饰。据说这些雕饰曾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被损坏,不过后来又复原了。我就纳闷我怎么看不出修复的痕迹。后来一想怎么招大革命距离现在也有200多年历史了。
     
     
     
    在圣母院广场上有很多鸽子。其实巴黎到处都是鸽子。而且这些鸽子胆子都忒大,根本不怕人。人来了它们连动也不动,肥肥地,实在太懒了吧!
     
    最后老规矩,放上一张在“小桥”上的照片。对了,过了小桥就到了巴黎有名的拉丁区。这个地区是学校集中的区域,历史也相当悠久。我的学校就在这里。在我学校所在的ST. Jacques街上的某个石头房子里,就曾出生过鼎鼎大名的雕塑家罗丹。
     
     
    顺着小小的路慢慢回家了。
    October 10

    美图:musée d'orsay

    即使已过上午九点,巴黎的天空还是像清晨一般显现蔚蓝的颜色。在这样一个微露晨光的星期天,人的心情也格外舒畅。更何况,这个星期天还是博物馆免费日,我终于盼到这一天前往心中的圣地:奥赛博物馆。坐7号线到Palais Royal,必须经过卢浮宫,穿过赛纳河,才能到达左岸的奥赛。难得的晴朗天气,与朋友漫步于卢浮宫的Carrousel广场,真是再美妙不过了。
     
     
    朋友的照相功夫了得,我真不愿意把图缩小。为了方便观赏,只好忍痛了……卢浮宫的金字塔一共有4座,一大三小围绕着广场中央的喷泉。
     
     
    喷泉的前方是路易十四的骑马雕塑。原本是十七世纪雕塑大师贝尔尼尼(Bernini)的作品,不过现在看到的是1988年重建的。
     
    因为是免费星期天的关系,卢浮宫的游人很多,队伍围着喷泉池一圈。我从金字塔的玻璃里向里望去,在卢浮宫内的纪念品店清一色地摆满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封面的纪念册,其影响力非同一般。
     
    穿过广场来到Carrousel桥,站在桥上眺望微波澜澜的塞纳河,我不禁感叹:啊,这就是巴黎!这时我脑海里浮现出电影《before sunrise》和《before sunset》的画面,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发生一段萍水相逢的异国恋情仿佛再自然不过。
     
     
     
     
    朋友拍摄的这组照片实在太美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照片虽然只记录短暂的一瞬,然而里面的景物却仿佛有了生气一般活了起来。我竟能真真切切地感到树影摇曳,流水潺潺。
     
     
     

    Pont du Carrousel and the Louvre, The

    Oil on canvas
    31.0 x 44.0 cm.
    Paris: June, 1886
    F 221, JH 1109

    走过Carrousel桥来到对面的街上,当年凡高也曾在此写生。可惜我现在只用这样一个镜头来搜寻他眼中的世界。还来不及细想,快门声就已经响了。

    很快地,奥赛美术馆就在前方不远。幸运的是,这儿排队的人不多,而我们刚走到队伍后头,另一个入口又准许进入。所以我们连队伍都没有排就进去了。Quelle chance!

    奥赛博物馆简介:曾被誉为“欧洲最美的博物馆”的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 座落于法国巴黎赛纳河的左岸。1970年,这个地址为“国家审计署”的所在地,原建筑在“巴黎公社”时被捣毁。1898年,巴黎奥尔良铁路公司委托维克多、拉卢在这里建起了新客站大楼,工程历时两年完成。1939年,该客站被废弃不用。1973年,当时的法兰西共和国总统乔治·蓬皮杜提出,要利用它建一个国家博物馆,陈列从拿破仑三世的“第二帝国”到立体主义兴起之初长达近半个世纪的艺术作品(大部分为印象派)。奥赛博物馆的确称得上是联结古代艺术殿堂卢浮宫和现代艺术殿堂的蓬皮杜中心的完美的中间过渡。如今,博物馆收藏的艺术品已有4000多件,其中包括绘画、雕塑、设计绘图以及家俱陈设,展出面积超过45000平方米。

    从博物馆内部结构就能看出这里曾是火车站。不过在我看来,作为火车站这里似乎太过华丽。也许巴黎就是这样一个到处炫耀艺术的地方吧。博物馆共为6层,主要展区为底层大厅,第二层和第五层。因为时间有限,我们仅仅游览了底层和第五层,其他的作品只有等下一次再看了。

    在奥赛博物馆,到处都能见到名家之作,我在底层的时候还心潮澎湃,等走到第五层,竟然都产生了审美疲劳。这里的管理很松,游客可以尽情拍照,只要不用闪光灯。有时候为了观察画家的笔触,我还能伸长脖子细细观察,那时我和这些艺术瑰宝的距离绝对不超过5cm。我不禁又要感叹:整天与这些名家之作为伴,我的人生真是太奢侈了!

     

    照相机也懒得动,只选取其中一些拍摄:

    底层的大部分作品为印象主义之前的画派,学院派和巴比松画派的比较多一点。下图就是顶顶大名的“农民画家”米勒的《拾稻穗的人》。米勒的作品描绘农村生活的比较多,他对凡高的影响可谓非常之大。

    红色橱窗里的这些作品,是一种很特别的画。它先把多种颜色的材料烧成一块,然后再在上面雕刻成画。非常精美。在橱窗的所在展区还展示了很多贵族专用的家具和日用品。在我看来,这些装饰过头的家具使用起来一定非常硌手硌脚。

    马奈的作品基本集中在底层。《草地上的午餐》使他名声大噪,也引起争议。《奥林匹亚》则引起更大反响,这幅永远成为他的 “维纳斯”的最佳之作受到官方沙龙的抵制,但在这时走出了他决定性的一步,这一步影响了他此后的整个一生。马奈在绘画色彩技巧上的独具匠心,强烈吸引了后来成为印象派的青年画家,因此他也就被看作是印象派的导师和先驱。右上角的《左拉像》是马奈众多肖像画中最著名的一副。右下角的《吹笛子的少年》曾在几年前随奥赛博物馆出访过上海,那时候我便已经在上海与它来了次亲密接触。这一次一定要和“老朋友”合影留念啦。

    莫奈的展厅和马奈的相邻,其作品在底层和第五层都有展出。基本上涵盖了他的主要作品。莫奈的名字与印象派的历史密切相连。他对这一艺术环境的形成和他描绘现实的新手法,比其他任何人贡献都多。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印象派的创始人虽说是马奈,但真正使其发扬光大的却是莫奈,因为他对光影之于风景的变化的描绘,已到走火入魔的境地。
        莫奈对光色的专注远远超越物体的形象,使得物体在画布上的表现消失在光色之中。他让世人重新体悟到光与自然的结构。所以这一视野的嬗变,以往甚至难以想象,它所散发出的光线、色彩、运动和充沛的活力,取代了以往绘画中僵死的构图和不敢有丝毫创新的传统主义。日出、睡莲、白桦林和巴黎圣母院都是莫奈常常表现的主题。

    25岁的莫奈在舍依曾画过一幅长20尺的巨作《草地上的午餐》。那时库尔贝也在舍依作画,他很喜欢莫奈,常来看他并给《草地上的午餐》提修改意见。此画完成后,莫奈十分后悔听了库尔贝的意见,对作品很不满,决定不送沙龙展出。在离开舍依时因缴不起房租而将此画作抵押,可惜因房屋潮湿,这幅巨作被损毁了。现在这幅是小的草图。在这幅画中从题材和构图来看肯定是受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一画启发而作,也可能是想和马奈一比高下。

                     
    这幅画是在户外完成的,因此和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比较,在描绘外光的生动和景物的真实自然方面,确有过之。画中阳光透过林木洒在人物身上和地面景物上,透明灿烂,令人耳目一新。

    《戈迪拜尔夫人》是莫奈在躲避战争之后回到巴黎创作的。作画的笔法看起来自然、洒脱,对某些内容他不作精确描绘而只是点到为止,这就使其具有了影射特征。这些都是一幅地道的古典画之独立性标志。这是画家的最后的一幅伟大的肖像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偏爱画风景画。这幅画代表他早期绘画生涯的顶峰。

    看完底层的作品,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奥赛博物馆里有好几个饭馆,价格倒不是杀猪价,不过味道真的不咋的。

    因为朋友没有吃早饭,2个人一共买了30.15欧的午饭。包括了色拉主食甜点和饮料。看起来很丰盛,其实不过都是些简单的三明治和面包。那个色拉真是极品难吃,连法国人自己都下不了口,还是巧克力果仁的甜点最合胃口了。饭后我还喝了一种法国版绿茶,名字叫Tchaé,取了我们茶叶的谐音。不过喝起来倒却像在喝一整杯香水,怪好玩的。

    酒足饭饱之后开始印象派之旅。也许是因为身为巴黎人,德加的作品展出的很多。这位寡居蒙马特的画家,最频繁创作的主题就是芭蕾舞女了。阿·沃拉尔援引过德加一句颇有意思的话:“人们从一幅画中呼吸到的空气与人们在画外呼吸到的空气不是一回事。”他不想去发现大自然即兴安排的大胆的美,而更钟爱由人类创造出来的美。他对人工舞台灯光的热爱要甚于阳光。他喜欢表现人,但从不以其他印象派画家那种随便、勿忙去勾勒人物的身影。因此,他的艺术不是对安格尔激发起来的古典主义的拒绝,而是以新的贡献扩大和丰富了这种绘画形式。

    当德加希望在表现动态方面超越这一阶段时,他接触了雕塑。他塑的马、舞蹈演员都成为了真正的空间曲线。而且,舞蹈演员和马的动作的相似之处,竭力伸腿的方式,体现出画家坚定不移,自觉自愿的深入观察。因此,如果说德加属于印象主义,那么主要不是由于他的技巧,而是由于他在精神思想方面的安排,由于他明确地拒绝陈陈相因。学校传授给他技巧,现实的景象则给他以生活的意义。

    雷诺阿最初与印象画派运动联系密切。他的早期作品是典型的记录真实生活的印象派作品,充满了夺目的光彩。《红磨坊街的舞会》(这儿也是凡高常常取景的地方le moulin de la Galette)是描绘巴黎的一个露天舞会。这幅画既表现了一个狂欢的场面,人们各种各样的幽默类型,又在贵族舞会的场面中企图捕捉一种无忧无虑生活方式的情趣。但雷诺阿创作此画的兴趣却别有所在,他想呈现出鲜艳色彩的悦目混合,研究阳光射在回旋的人群上的效果。虽然这幅画显得“速写化”,似乎尚未完成。仅仅前景中一些人物的头部表现出一些细节,然而连那里也是用极其违反程式、极其大胆的手法画成的。坐着的那位女士的眼睛和前额处在阴影之中,而阳光照在她嘴和下巴上。她的明亮的衣服是用粗放的笔触画成的。然而这些人物正是我们集中注意的对象。往远处去,形象就越来越隐没有阳光和空气之中。然而到了(18世纪)80年代中期,他从印象派运动中分裂出来,转向在人像画及肖像画,特别是妇女肖像画中去发挥自己更加严谨和正规的绘画技法。

    对于雷诺阿的所有作品来说,都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在他漫长的一生中,雷诺阿曾追随过或多或少符合他的艺术气质的各种不同的风格流派,有时甚至脱离了良好的趣味,但他总是能够重新游出水面。依靠他那取之不竭的创作机智,他不仅善于避开错误,而且还能够从这些流派当中吸取某种同样的艺术的东西,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事实。

    在所有印象派画家中,雷诺阿也许是最受欢迎的一位,因为他所画的都是漂亮的儿童,花朵,美丽的景色,特别是可爱的女人。这些都会立刻把人吸引住。雷诺阿把从他们那里所得到的赏心悦目的感觉直接地表达在画布上。他曾说过:“为什么艺术不能是美的呢?世界上丑恶的事已经够多的了”。他还是女性形象的崇拜者,他说:“只有当我感觉能够触摸到画中的人时,我才算完成了人体肖像画”。

    顺便一提的是,雷诺阿的儿子个个都是出名的艺术家。有导演有演员,看来儿子们都继承了父亲的艺术天份。

    奥赛博物馆虽然不是凡高画作收藏最多的博物馆,不过它所拥有的凡高作品,足以开辟一个属于凡高自己的展区。凡高展区的作品我实在太熟悉了,看着真是热泪盈眶!星夜、阿尔的房间、嘉契尔医生……凡高曾说“为了更有力地表现自我,我在色彩的运用上更为随心所欲。”其实,不仅是色彩,连透视、形体和比例也都变了形,他以此来表现与世界之间的一种极度痛苦但又非常真实的关系。而这一鲜明特征在后来成了印象派区别于其他画派而独立存在的根本。
    凡高是一位具有真正使命感的艺术家,在谈到他的创作时,对这种感情是这样总结的:“为了它,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由于它,我的理智有一半崩溃了;不过这都没关系……”

    虽然社会对凡高如此的不公,而他所遭受的痛苦又那么深。但是他对于艺术的热爱和对于艺术家天真而热忱的情感却始终如一。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如今我才明白,你想說的是什麼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當你清醒時你有多麼痛苦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努力的想讓它們得到解脫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但他們卻不理會,也不知該怎麼做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也許,現在他們知道了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因為當初他們無法愛你
    And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但你的愛依然真實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當燦爛的星空裡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不存一絲希望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你像許多戀人一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但願我能告訴你,文森特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這個世界根本配不上一個美好如你的人

    在五楼去到四楼之前的展区,大部分是阿凡桥画派和科学印象派的作品。当然了,还有现代主义之父——塞尚的作品。我选取了最有代表的几副,分别是高更的毛利少女、塞尚的苹果、卢梭的略带诡异的魔幻现实画作,以及西涅克的点彩风景。

    马戏》是修拉未完成的遗作。这幅画表明修拉艺术发展的方向:从画静止到开始画运动。在这幅运动的画面上,我们还可以看到线的变化运用,画面没有空间感,具有东方装饰意味。

    徜徉在印象派的画作之中,不知不觉就到该离去的时间。对于没有来得及观赏的其他作品,只能先小小遗憾一下了。走出博物馆,我真心实意地为巴黎人感到幸福,毕竟他们离这些画作如此接近。然而身为巴黎人的朋友并不了解印象派的画作,我用我超烂的法语给他讲了一个又一个印象派画家的故事,导致他第二天路过Rue Edouard Manet时,马上条件反射。也许,真正的艺术瑰宝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所以只有像我们这些外国人难得地看到它们,才会倍感珍惜。

    相片费用:2张地铁票2.22欧,1顿午饭我花了10欧,一共12.22欧。

    October 05

    足迹:Montmartre

        本来想把参观巴黎的第一站留给奥赛美术馆,怎想十月第一个星期日就是免费日,于是只好把行程推后了。今天为了购买电话卡去了趟中国城,卖电话卡的小伙子竟然是温州同乡,不知道以后他卖我卡能不能打点折扣^^午饭后顺便去书店买了点地铁票。因为我的学生票最快也要2-3个星期才能收到,在感叹法国人工作效率的同时,只有先掏腰包买票了。
     
        下午计划去蒙马特,但当然不会去看红磨坊。我是穷人嘛,康康舞100多欧的入场费实在trop trop cher。而我只需出我的地铁票钱,自然有好东西可看。坐地铁去蒙马特比较麻烦,因为我住的地方是东南方,而蒙马特在西北角,完全相反的方向。必须换3次地铁。我今天更惨,在opéra地铁站本来要换第一次车,竟然发现那条线在修理,于是只好换乘别的车。到蒙马特已是下午3点半了。
     
        我对蒙马特有很特殊的情节,因为凡高在巴黎期间曾在蒙马特住过2年。而我此行便是为寻凡高足迹而去。出了blanche地铁站,就能看见一条不算大的大路Boulevard de Clichy。一般boulevard都是指很大的大马路,而这条clichy相对来说比较袖珍。后来我才发现袖珍是蒙马特的一大特色。
     
     

    Boulevard de Clichy

    Oil on canvas
    42.5 x 55.0 cm.
    Paris: February-March, 1887
    F 292, JH 1219

        凡高住在蒙马特的时候,常常在附近取景。时过境迁,房子还是那幢房子,而故人早已入土为安。

        在地铁出口的前方就是赫赫有名的红磨坊:moulin rough。据说晚上看戏的人贼多,票价那么贵还能排长龙。而现在是下午,一切都很平静。在看电影《红磨坊》的时候,我会对红磨坊产生又大又靓的幻觉,实际看来不过如此,小小的夹在两幢房子之间。

       

        从红磨坊边上的路直走上去,就能看到我此行的目的地:凡高故居。凡高在54, rue Lepic和他的弟弟一起生活了两年,这两年印象派画家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顺着街道向上慢慢爬,我突然觉得有朝圣的感觉,窄小的路上行人匆匆,而我却仿佛跨越时空的界限,前往19世纪的高地。

     

        拐了个小弯,就能看到凡高的故居。房子毫不起眼,甚至比我路过的其他房子都单调很多。然而透过那扇简朴的窗户,从凡高眼中看到的却是多么绚烂的世界!我多想推开那扇蓝色大门,去一窥究竟。

        上面的字不太清楚,毕竟手机只有200W像素。写的是: dans cette maison Vincent Van Gogh a reçu chez son frère Theo de 1886 à 1888。高更的家就在旁边,可是对这个有争议的人,我一点也提不起去参观的兴趣。

        我的下个目的地原本是电影《天使爱美丽》里Amélie Poulain曾工作的咖啡馆,可是没想到自己找了个错误的地址,嘿咻嘿咻爬上高坡,却发现啥都没。沮丧啊!!!回头在网上搜索才发现cafe d'Amélie Poulain就在clichy大街上。看来只有下次再去拜访了。

        再向上爬可以看到Le Moulin de la Galette。

    Le Moulin de la Galette

    Oil on canvas
    38.0 x 46.5 cm.
    Paris: Autumn, 1886
    F 228, JH 1171

         Le Moulin de la Galette是凡高常常用来作画的主题,我只选取了其中的一副。100多年的时间,磨坊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现在这是一家餐馆。

        从磨坊附近再往上,可以看到为作家Marcel Ayme的奇幻小说《穿墙人》而做的同名雕塑。

        早在中国就听到Nathalie唠叨过这个景点,这次蒙马特之行,无意间竟被我遇到,真是择“地”不如撞“地”。

        距离凡高旧居几条街,靠近圣心大教堂,有一条Cortot街。这里的房子很漂亮。

       这条街的12号,曾是雷诺阿 (Renoir)、 拉乌尔杜菲 (Raoul Dufy) 、 苏珊法拉登 (Suzanne Valadon) 及郁特里罗(Utrillo) 等画坛奇才的故居。

        现在这个房子已经变成Musée de Montmartre,成为保存昔日农村物品的主题博物馆,同时也作为短期展览场地。

        从Musée de Montmartre出来往前的十字路口,一边通向Place du Tertre,另一边能下山。我往山下看去,正逢几个人在拍戏,不好意思打扰到了。记得刚来巴黎的那天,在中国城的地下停车场也遇到了一支正在拍摄MTV的摇滚乐队。巴黎的艺术气息真是无所不在。

     

        我在实地找了半天的广场,其实只是一块巴掌地,很小。Place du Tertre帖特广场是蒙马特的公众广场,自中世纪以来便是贸易及娱乐中心,以路边茶座及街头艺人驰名。在我看来,现在的广场上早已看不见真正的艺术家,廉价纪念品和香水占据了橱窗的大部分位置。

        帖特广场旁边就是著名的Sacre-Coeur圣心大教堂“白教堂”。也是游人最多的地方。教堂模仿罗马式及拜占庭式建筑风格,白色圆顶及马赛克式内部设计。教堂在法国于1870年普法战争战败后着手兴建作为补偿,并于1914年落成。

        教堂下面就是很大的广场,分3层一直到底。我也乘机休息了一下。放一张照片给那位强烈要求者解解馋^^

     

    View of Paris from Montmartre

    Oil on canvas
    38.5 x 61.5 cm.
    Paris: late Summer, 1886
    F 262, JH 1102

        从圣心大教堂的三层广场可以鸟瞰巴黎城。向右能看到铁塔和Montparnasse大厦,向左则是凡高画笔下的这方巴黎城。站在或许是凡高足迹到过的这个广场,孤身一人的我,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属于他的那番世界。周围的游人如织,那欢乐的声音掩盖住了昔日的平静,而属于艺术家的蒙马特高地,现在可能并不真正存在了。如同塞纳河对岸的蒙巴纳斯高地,身处其繁华大街上,惟有紧闭耳目,才让人觉悟曾经的艺术家的聚居之地,原来就在脚下。

        回程的地铁站,突然发现一则广告的男主角似曾相识。如果看过《007:Royal Casino》,一定能够认得这张面孔。

    相片费用:15欧电话费+11.10欧地铁票。来回共花了3张,路费3.33欧。

    October 02

    印象

    巴黎的天气非常琢磨不定。昨天还是刺骨寒风,今天的太阳则照得人脑袋发热。虽然今天仍然下了2场雨,还是热得很。对于初来乍到的我来说,真不知道该怎样穿衣服,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四季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吧~
    因为中午有个考试。我在上午就早早出门了。顺便熟悉地形。早上9点在一家星巴克吃硬邦邦的大大的pain夹香肠和cheese,还有我一成不变的热巧克力。巴黎的星巴克很少,也许是因老式咖啡馆势力更为强大吧。总之星巴克在巴黎是新鲜货。
     
     
    考试的地方在巴黎的第五区,这里的建筑都保留了古老的特色。因为巴黎的街道往往都是相互斜着交叉,所以多会见到如上图的三角形房子。虽然如此,街道还是很宽阔的。在boulevard du montparnasse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饭店和商店,算是十分热闹的地。
     
     
    这是在montparnasse街上的一个教堂。现在周末去教堂的法国人越来越少,不过他们的商店在周末还是一如既往地关门。
     
     
    路过街边一个咖啡馆,装修还挺有特色的。自然风,绿色很多。
     
     
    在巴黎停车技术一流的人不在少数,我拍的这张还不是最夸张的。巴黎的moto很多,油门总是轰得比汽车响。这个高高的建筑是著名的Tour montparnasse,也是大商场。里面的衣服都不太贵,只要不是大名牌,和我们商场的差不多。从几欧到十几欧到几十欧都有。
     
     
    voila,这是法国的一个艾格专卖店。价格和中国的艾格一样。
     
     
    逛累了坐下吃点东西。法国的餐馆各式各样的有很多,风味各异。昨天我在金边饭馆吃饭,今天转战日本饭馆。怎么说我也生的一个亚洲胃,吃不管大块牛排。。。在法国一般吃早饭很晚,午饭也晚,晚饭可能更晚。这顿饭是3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