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ling's profilestarry starry night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9

    温馨一角:桃花源

    我上conférence回家去地铁站,会走一条小路,地铁入口就在小路尽头的place monge广场上。每次走这条路,都会感觉豁然开朗。不仅因为小路尽头这个安静古老的石头广场,更因为广场旁有个名叫桃花源的茶馆。
    对于满大街咖啡店的巴黎来说,这家茶馆实在显得有点特立独行。更何况它所在的位置是巴黎最古老的拉丁区,而非华人聚集的十三区。茶馆的装修风格是那么的古色古香,和家乡的那些茶馆简直一样。因此每次路过此地,我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意。老板是个法国人,也许是因为顾客不多,每次我路过都看到他站在柜台前懒懒地发呆。我猜他一定是颇了解中国文化的人吧,要不然怎么会给茶馆起“桃花源”这样有意境的名字呢!
    在安静的广场一隅,这个可爱的小店也许如同桃花源一般难被察觉,然而我却时时因它而感觉到家乡的存在。来到巴黎时才知道,这个城市的包容力真的很强,它融合了各个地方的元素,却也和本身的古老那么相得益彰。也许有心寻找会很花功夫,而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了家乡的影子。
    有时候觉得离家很远,有时候又觉得离家很近。而疏离感在我对这个城市的慢慢熟捻中消失不见了。
    November 24

    旧不厌新:le beau Paris

    罢工差不多结束了,最终还是政府取得了胜利。昨天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坐地铁回家,而是换乘公车。虽然我知道公车的速度比地铁慢多了,但是坐公车更容易发现巴黎的美。路过Bibliothèque的时候,忍不住拿起手机狂拍一阵,看惯了Haussmann风格的建筑,看到玻璃墙面的现代风格就觉得很惊喜。
     
     
     
    住在巴黎时间长了,会以为巴黎就是这么一个老老旧旧的城市。街道狭窄,一条小小的路都可能被称为Boulevard“大街”。其实这也难怪,现在巴黎60%的建筑都基本保留19世纪典型的Haussmann风格,150年都没变的城市,没有古老感才奇怪呢。
    Gustave Caillebotte - La Place de l'Europe, temps de pluie(1877)
    我拿一副印象派画家古斯塔夫凯依伯特的《雨中的欧洲广场》为例,画作的地点在巴黎8区的欧洲广场,作为背景的建筑就是最典型的Haussmann风格。
    其实在19世纪中叶之前,巴黎的城市风貌一直和中世纪的风格差不多,后来在拿破仑三世的支持下,Haussmann男爵主持了巴黎的改造工作。他拆除了卢森堡公园的外围构建,拓宽了路易十四以来的一些大街,就是现在的那些grand boulevard。同时作为如今典型的Haussmann风格高层的建筑也纷纷拔地而起。l'avenue des Champs-Élysées香榭丽舍大街、la gare d'Est巴黎东站、l'Observatoire气象台、la place de l'Étoile星光广场(就是凯旋门所在的广场)都是这一时期的杰作。Haussmann男爵还在城市中规划了许多公园和花园供人休憩,如Jardin du luxembourg卢森堡公园和parc montsouris小鼠山公园。同时巴黎著名的现代化污水管网络也是在这个时候修建的。
    上图是以Haussmann命名的Boulevard Haussmann。
    说了半天巴黎的老建筑,我发现法国人造房子有个特点,就像他们闹革命一样。都是蛰伏很久很久都不改变现状,直到某一时刻爆发来一次彻底颠覆。19世纪的这次旧城改造,光是1865和1869年的两次国家贷款就高达500+million,改变了大部分巴黎的建筑和街道,形成今天的风貌。而这次改造的效率之高,在一个半世纪之后仍坚久耐用。在这个被老旧历史建筑包围的城市,我鲜少看到筑路工人忙碌的身影。
    当然了,古老的巴黎绝对不会拒绝新的改变。在Hautes de Seine上赛纳省的la Défense拉德芳斯就是很好的例子。而如果沿着塞纳河往东走,会发现在13区这个著名的华人区里,也有像Bibliothèque这样的新潮商业区。
     
    谈论建筑实在有些无聊了,贴两张晚餐照片。
    凉拌凤爪色拉,炒杂菜,烤鸡腿,莲藕排骨汤。说实话法国的菜刀实在不好用,切菜就像溜冰一样滑来滑去……
    很久没做甜点了,昨天做了个简单好吃的tarte aux pommes苹果派,销路太好,刚装盘就被谁切了一块吃,只能拍个残缺美了。
    November 22

    没完没了:les manifestations

    原本以为今天罢工就结束了,可是法国人办事没准头。就如RATP的网站隔三岔五的变,我们只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份。下午上课之前还查到有去学校的地铁,等我到了地铁站,等到白头了车都没个影。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回去的时候路过Montparnasse,正巧遇上好长的示威游行队伍。之前曾经在Ivry就遇到过一群医生的示威游行,不过那是乡下地,气氛不怎么热烈。这次在闹市,敲锣打鼓,放烟雾弹什么的都有,前后都有很多警察包围。法国人搞这个示威游行,比罢工还正常。队伍里的人倒看不出多少不满和愤恨,倒是轻松自在地如同过节。喊着整齐的口号,吸引路人的视线。我拍照的时候,不知哪个人朝我旁边扔了一颗鞭炮,那巨响害得我赶紧跑路。
     
     
    November 20

    人生不得意之事十之八九:la grève

    上个月巴黎的交通已经经历过1天的罢工,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成果。于是从上星期二开始,巴黎又全面进入罢工,并且这个态势维持到了这个星期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在罢工的这一个星期里,地铁只有平时的20%,一半以上的线路停开,铁路基本没有,公车情况混乱。像如果我回一趟Ivry的家,就需要先绕远路北上châtelet站,转无人地铁到Bibliothèque,再等公车。原本30分钟的行程被拉长到两个小时。听起来似乎挺恐怖的,不过巴黎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班照上,书照读。或许有那么点不便,但也衍生出许多平时少见的交通工具。
     
    也许巴黎人早就习惯时不时来一次罢工,因此早就准备好了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最实用的是私家车,moto和自行车,不过巴黎的街道并不宽敞,这也造就了没完没了的堵车。在人行道上除了可以走路外,还有人溜直排轮,滑板和滑板车,有些古稀老人竟也非常“时髦”地“滑”着,一幅熙熙攘攘的画面。平时冷清的街道这会儿多了这么多人,真让我怀念起中国的热闹了。
     
    这次罢工是基于政府提出的退休金改革。原本交通电力运输等部门在50岁退休之后就能领取退休金,比其他行业的退休年限提前几年,但是总统萨尔科奇提出废除这种“特殊待遇”政策。这项提议是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的,不过这些利益受损的部门当然不干了,闹起了罢工。然而政府态度强硬,谈判没有什么进展,因此罢工就一天天持续下去。
     
    也许罢工并不能最终改变政府的政策,不过这样一闹腾,交通运输部门的重要性就豁然体现了。代价是巴黎每天1.5亿欧元的流失。人生不得意之事十之八九,不过我确信我们都会找到解决之道。就如同交通运输部门用罢工来抒发不满,而我们这些不能坐地铁火车和公车的人,也会用其他工具代替,再不然就是两条腿了。
     
    而自得其乐的巴黎人竟也能从罢工中找出点乐子,原本早上分别时大家都说“Bonne journée!”,而现在则改成“Bon marché!”。
    November 11

    抓住晴天:J'aime le soleil!

    忙碌的一个星期,终于熬出头。今年巴黎的秋天比往常晴天多,好天气好心情办事都顺利,哦也!
    周五上课路过先贤祠,阳光洒在建筑上,有黄色的阴影,漂亮的很。
    下个星期连着下雨还有持续一个星期的罢工,惨不忍睹。
    还是先尽情享受最后的晴天吧!

    明天是小朋友的生日,在星期天的下午磨啊磨,做了个水果蛋糕给她^^

    November 05

    繁花渐欲迷人眼:musée du louvre

    11月的博物馆免费日,去了卢浮宫。早上起来做了两条寿司装饭盒里,就出发了。上次去奥赛的时候经过卢浮宫,就看到排队的人多的不可思议。这次去还稍微晚了那么点,于是乎那个队伍就更加延绵不绝了……
    好在队伍虽然长,但前进的速度很快。从末尾到经常总共才用了10分钟。不得不佩服卢浮宫人员的效率。卢浮宫的外观上次奥赛博物馆之行已经提及,这里就略过不表。卢浮宫的入口是最大的那个金字塔,进入大厅后面向三大馆——Denon(德农馆),Sully(叙利馆)和Richelieu(离塞留馆)。我个人最喜欢的是德农馆,因为里面有很多雕塑和画作。叙利馆基本上就是个埃及博物馆了,离塞留馆藏有很多工艺品和画作。
     
    因为免费博物馆日的关系,今天的卢浮宫人满为患,不知道平时是不是也这么摩肩接踵呢?
    我先去了德农馆。地下一层是前古希腊馆和十一世纪至十五世纪的意大利和希腊雕塑。一层是十六世纪的意大利雕塑和古依特鲁利亚及古罗马文物馆。二层是法国巨幅绘画和从十三世纪到十八世纪的意大利绘画。
    有点意思的一个女人雕塑。
    sarcophage de époux夫妻合葬棺。一冲眼看还以为两个男的搞断臂,看了文字说明才知道是夫妻棺。原来古代人到死都那么恩爱甜蜜!
    一堆断壁残垣,也许原来的建筑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这些支离破碎的遗迹证明过去的岁月。
    Athèna Mattéi雅典娜和La vénus de milo米罗的维纳斯。很奇怪的是,这些有名的雕塑并没有设限禁止拍照。其实要说维纳斯美丽,我到不觉得。不过她的身体扭曲的非常自然,这种浑然天成的S形不是芙蓉姐姐学得来的。
    卢浮宫有很多馆都是闭馆的,透过栅栏能够看到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就这样成堆成堆的摆在那里,哎,卢浮宫真是底子厚实有资本啊。
    Victoire de Samothrace萨摩屈拉克胜利女神。这个雕塑我相信广大的中国人民一定眼熟,这都要感谢入选巴黎卢浮宫的十大男装——劲霸男装。说实话,我一直找不到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每次看这个广告我的汗都能累积成太平洋。
    Sandro Botticelli波提切利的两幅圣母画。那副著名的水中蚌壳里出生的诞生维纳斯就是这位大师画的哦。
    看到这幅圣母像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看到了观音。也许是她的姿势,也许是她的笑容。在佛罗伦萨派的画作里很少看到这样笑咪咪的圣母呢。
    是谁啊,坐都坐的那么优雅……当然是美男子战神啦! 在这尊Mars assis的雕像面前,我的手机竟然死机了。莫非它也被美男电到了??
    众星捧月,人头攒动。镇馆之宝——La Joconde蒙娜丽莎。对于这幅画作,我只能远观了。丽莎夫人如果知道每天有那么多人瞻仰她的笑容,不知道达芬奇给她画像的时候,她会不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呢?
    Delacroix德拉克洛尔的La liberté guidant le peuple自由引导人民,我最喜欢的画作之一。小时候看到这幅画觉得好奇怪,打仗用的了坦胸露乳吗?后来才知道,这就是自由,为了自由而奋斗的人生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从三楼窗户望出去,刚好能看到Arc de Triumph du Carrousel卡鲁索凯旋门。景色不错的。
    看看两个雕塑的头有多大就知道作者是谁了,Michelangelo Buonarroti米开朗基罗是也!这两座雕塑分别是l'esclave mourant垂死的奴隶和l'esclave rebelle反抗的奴隶。
    Vase décoratifs(rytha)一对PP的装饰花瓶中的一个,以前这对花瓶应该是放在某个神殿或者神庙前面的吧。现在只好委屈地靠窗而立了。
     
    逛玩德农馆,我突然发现自己很傻。因为三个馆实际上是可以连着一起逛的,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时间。于是我逛叙利馆和离塞留馆的时候就一起逛了。进入叙利馆,心情马上沉重起来。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棺木实在太多。总之,我的步伐加快了很多,潜意识里想早点离开这个馆。
    Grand Sphinx两尊狮身人面像。我的幻想细胞太发达了,此时此刻我又在想,这两尊雕像以前是不是正守护着两座小小的金字塔呢?然而它们现在远渡重洋来到这里,躺在金字塔里的主人失去了门卫该有多伤感啊!
    可是我的胡思乱想都还没拐过弯,我又看到了一群sphinx……
    且不说法国人怎么这么有本事把这些狮身人面像都运来。不过在这种运法下,埃及的文物还剩下多少呢?我正庆幸自己不是埃及人,不然看到自己国家的瑰宝呆在别人的屋子里,肯定吐血。也许下次我去集美博物馆,也会有吐血的感觉吧。
    上了一层楼,我便自己解答了刚才的疑问。成排的木乃伊棺材告诉我,狮身人面像的主人也被搬来这里,也许在埃及最多的就是空空如也的金字塔了吧。望着这些木乃伊,我突然感到很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在向外扩张的时候,掠夺大量的殖民地财富,虽然他们间接带动了文物价值的宣传,但是让自己国家的文物在他国展出,怎么说也是件遗憾的事情;然而如果这些文物仍在曾经战乱不稳定的埃及,它们是不是会像阿富汗的大佛一样遭到破坏呢?这样想真的让我感到矛盾,也许他们最好还是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不被人发觉比较好吧。可是这样,它们的价值就不能被发现了,而被挖掘也就意味着被破坏。我再想下去也不可能有完美的解决办法了-_-!
     
    埃及展区之后的两河展区,光线顿时明亮起来。眼前是一尊巨形的伊朗版二羊方尊Chapiteau d'une colonne de la salle d'audiennes(Apadana palais de Darius Ier)阿巴达纳宫殿柱头……嘿嘿,我猜这座由一堆二羊柱组成的神庙应该改名叫“万羊庙”吧。
     
    走过这个展厅后面的Mésopotamie美索不达米亚馆是一个放满了Taureau androcéphale ailé萨艮二世王朝的人首翼牛像的展厅。萨艮二世王朝听起来很陌生,其实它就是两河的Assyria亚述王朝。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已经消失的文明古国神话成分大于现实,毕竟这个地方的故事都太神奇了。我觉得就像我们的夏朝一样,谁晓得什么故事是真的,什么故事又是瞎编乱造的呢,那时候连耶稣基督都还没出生呢。不过看到这些巨大的装饰墙面,我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人真的很厉害。也许我们人类曾经有过高度的发达,不过物极必反一切都迅速没落,再然后从一片废墟之中文明又重新繁荣。
    这条黑黑的柱子应该要顶礼膜拜一下。世界上被发现的最早的一部比较系统的法典Le code de Hammurabi汉谟拉比法典就是它了。看着这个毫不起眼的距今三千七百多年的大理石柱子,我不禁哼哼周杰伦的《爱在西元前》……
     
    离塞留馆大部分都是法国雕塑和工艺品,以瓷器和大挂毯见多。二楼则可以参观到拿破仑三世的套房。看着这些颜色艳俗到极致的房间,我感到很压抑。用钱堆积起来的房间真是不怎么样。
    转到三楼又是我比较熟悉的绘画展区了。特别是这里收藏了很多荷兰画家的作品,像鲁本斯就有一个单独的展厅呢。
     
    Johannes Vermer维米尔是于鲁本斯齐名的荷兰黄金时代画家。不过在他有生之年他并不有名。我对他的了解首先是他的一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然后从同名电影里渐渐了解他。维米尔和凡高一样凄惨,有生之年没有卖出过1副画,而他死了以后还留下了10个孩子。他是在差不多200年后才被人认识到他的才华。宁静安详的生活主题掩盖不了光影的巧妙运用,维米尔的作品堪比照片般真实。何况在我看来这些生活的画面比圣母耶稣什么的有意思多了。上面这幅是l'astronome天文学家。说不定画的就是他的好朋友Antonie van Leeuwenhoek荷兰著名的科学家卢文霍克。
     
    下面这幅画作名字叫Le tricheur作弊者。画作者是Georges de LA TOUR乔治·德·拉·图尔拉·图尔与维米尔有很多相似点。虽然拉·图尔比维米尔年长一辈,但他们都以沉着静谧的画风著称于世,而名声在画家去世后又被很快遗忘,他们流传下来的作品非常稀少,都不超过40张,并且归属混乱,掺杂着很多赝品。进入20世纪后,二人又几乎同时被现代艺术家从尘封的历史中发现,进入最杰出的大师之列。他们俩也都是潜心于光线研究的画家,只不过维米尔着迷的是弥散的日光,而拉图尔更钟情于颤动的烛光,因此也有人将他称为“烛光画家”。
    不过这幅画引起我的兴趣的倒不是光线,而是画正中的妇女的眼神。莫非如今她转世投胎成网络小胖了???
     
    Jean-Honoré FRAGONARD弗拉戈纳尔的画作我很喜欢,作为洛可可时期最后一位重要代表画家,他的风格融合了夏尔丹、布歇的风格,主题以爱情见常,虽然不免低俗却使人觉得如梦如幻。
    Marie-Madeleine Guimard舞蹈家吉玛尔。
     
    看到这幅画我的第一反映就是Mr. Darcy。一看创作年代1812年果然非常吻合。这幅画是Pierre-Paul PRUD'HON画的Monsieur Vallet,而这位Vallet先生的现实身份是receveur des Finances国家税务员。
     
    Le bain turc土耳其浴室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大,事实上它是小小的一副。比对面那副单人的尺寸还小。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名字好长……安格尔真的很偷懒,两幅相隔了50多年的画作,浴女头顶的帽子竟然一摸一样(仔细看连转头的幅度都差不多)。这么经久耐用的浴帽只有他的画中才有哦。
     
    我最后看的展厅是Camille COROT柯罗的展厅。因为柯罗是印象派之前一位很重要的风景画家,我对他比较熟悉。他的作品却颇有几许中国文人山水画所强调的笔墨韵味,融合大家之范却又自成一派。在这里摆上一副他的画作Le chevrier italien(effect de soleil couchant)意大利牧羊人。
     
    走马观花地逛完了卢浮宫,很多展厅都没有仔细看。虽然有点遗憾,下一次希望有时间再去。卢浮宫和奥赛博物馆虽然代表了前后两个时期的艺术品。但是显然卢浮宫的艺术品所蕴含的历史感更加浓厚。深处其中,我有时不单单把它们看作艺术品,而更是历史的遗迹。站在这些遗迹的中间,联想到曾经的战火纷飞和腥风血雨,就不得不庆幸这些艺术瑰宝的残存。也许卢浮宫作为这些宝藏的最终所在的确是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些摆在博物馆中的遗迹,却让我感到流离失所的悲哀。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从来没有那些残酷的开始。
     
    出了金字塔,老规矩拍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
    November 03

    奇遇:杂七杂八

    在我忙得昏天黑地的这个星期里,感觉自己的小行星都要脱离轨道了,小宇宙都要萎靡了,真是很惨。还好在这些平淡无奇的日子里,偶然会有些个奇遇,让我感觉不算太糟。
     
    上次去Jardin du Luxembourg,并不是从正门进入,而是从侧门进去。因为这个公园很奇怪,是呈锥形瓶(做化学试验的那种)形状,所以上次去就忽略了瓶颈部分,直达腹地。平时我放学,有一半时间会路过Jardin du Luxembourg的正门。从来没有刻意地关注,直到某天不知什么日子,喷泉在喷水,才注意到原来这个正门还真是好看。
     
    今天去办理居留证,因为小巴黎办居留的信息很少,我就直奔警察局。门口等了1小时,室内坐了2小时,最后到了柜台才被告知说走错地方了。一滴汗飞流直下三千尺……
     
    刚出警察局,又接到电话说昨天看好的那个房子黄了,据说房东另觅他主。我想可能是这个法国老太不喜欢中国人吧,不然她自己在13区住了一辈子,咋就没去过中国城呢,哎,老古板。不过幸运的是,我还有几个候补房源,20分钟以后就能看房。由于时间太紧我只好撒腿就跑。
     
    在地铁站等车,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个巨像Kaka的小帅锅跑过来和我搭讪。原来他和我刚才都在警察局,现在又在同一个地铁站等地铁,实在太巧了。和他聊了下,他竟然还会说两句中文,意想不到啊。“Kaka”同学名字叫Louis,已经在巴黎住了5年了,那个法语真是呱呱叫,我听了真是受刺激,得加油了哦。车子来的时候,Louis抛下一句Bon courage就和我分别了,虽然是短暂的相遇,但我还是很高兴和非常gentil的Louis有这样奇遇的缘分。
     
    看完房子已经是下午1点45,我的肚子还没装午饭,正抗议地发出怪叫。于是找了个据说很有名又便宜的中国自助餐厅吃饭。可是店员实在太拽,叫了3遍都不来我这里清理上一桌的历史遗留,害得我这顿饭吃得及其郁闷。
     
    小巴黎学生办居留的地方是在cité universitaire一个国际学校所在地。大学的校园很整洁,风格嘛,竟然和我们工大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不知道是谁抄谁……
     
     
     
    上图是Cité internationale universitaire的创立者André Honnorat,他也是一位参议员,参与过军事博物馆等的奠基工作,总之是位杰出的教育家就是了。
     
    我向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些办居留的具体事宜,由于天色已晚,我只有打道回府了。出了学校大门,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公园Parc Montsouris,直译过来就是“小鼠山公园”。名字虽然有那么点奇怪,不过看过去风景真的不错。现在是秋季,竟然能看到这么多的颜色,实在太美了!
     
    回家路上,往Montparnasse那边的闹市坐地铁。非常巧合地遇到了托马斯库克旅行社。以前只是在小潘潘的介绍里的这家元老级旅行社就这么豁然眼帘,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Dianana说"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nge time of my life."借用她的话,我想说"I met these places at a very strange time of my busy days."
     
    刻意去寻找的景物,总是完满地让人觉得怀疑;而不期而遇的景物,即使它不太出色,也会惊喜连连。这就像期待了半天想买的的广告纸上的宣传品和偶然发现的打折特价品一样。